儒家思想及价值系统主要是由学统接续和发展的。
下面引文就是朱子直接讲境界之处: 所谓天理流行一句,须是先自尽于一心,然后及物,则能随寓而乐。[2]《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87页。
若不得其欲,只管求之,于心亦不乐。如今人读《诗》,何缘会长一格?《诗》之兴,最不紧要。[31]《朱子语类》,第1031页。需要说明的是,无论孔颜之乐还是吾与点也,朱子都不是将孔子、颜子和曾点作为单纯的认识对象去描述,甚至不是作为历史上的人格对象去说明,而是作为人格典范,从自家心灵深处去体会,并且要著实做将去,在生活实践中去体验,这样才能得到曾点气象,即审美境界。此一句正好看‘尧舜气象。
孔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这些诗不是用哲学语言写的,而是用形象语言写的,但是,其中有哲理,表现了对审美境界的追求。虽然自孔孟以来,心性哲学的地位很高,但随着佛教的兴起,佛教的心性合一说,特别是心体说对理学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一时间,北京大学从书的海洋完全变成了战场。但是就其思维方式而言,两者也有一致的地方。儒学的复兴就是中国文化的复兴,中国文化的复兴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内容。您能说一下佛教哲学对理学产生的主要影响吗? 答:佛教哲学确实对理学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体用和心性等范畴上。
今天能亲眼见到先生真是荣幸之至。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主要看《动物世界》栏目,还有体育频道,也爱看电视剧。
朱熹哲学离我们并不远,这本书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工作,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问:进入21世纪的今天,说中国进入了儒教复兴的时代也不为过。只有这样,儒学才能获得新的生命力,才能展现出儒学的现代价值。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最大的区别在于中国哲学的范畴不只是单纯地分析客观对象,也不只是纯粹地分析主观性和实验性的认识原则,而是重在分析人与自然统一中的生命体验和存在认识的基本原则。
问:理学范畴从佛教哲学受到的影响很大。不过,他们对儒学的阐发做出的贡献很难使我对其进行评价时不受影响。牟宗三和唐君毅等学者为儒学的现代转变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做了很多尝试。蒙培元教授1938年出生于中国甘肃省庄浪,196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66年北京大学中国哲学史专业研究生毕业,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曾任中国哲学研究室主任、中国哲学史学会副会长、《中国哲学史》杂志主编。
首先,教授您在《理学范畴系统》一书中,不仅将北宋、南宋的朱子学看作是理学的对象,明代的阳明学、甚至清代的戴震都包含在内了。师从这些教授的学生们也就成了老师们的兵卒。
1963年,从哲学系毕业之后,我通过考试成为冯友兰教授的研究生。他给我们上过课,张岱年、朱伯崑、汤一介先生也给我们上过课。
该书应该会对我们更进一步地认识朱熹哲学,阐明其主要价值提供一些帮助。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亲近自然,关爱小动物。答:上世纪80年代开始,涌起了一股研究中国哲学的热潮,这也进一步地促进了中国哲学研究的发展。我觉得那时候是我大学期间过得最充实的一段时间。答:从上世纪80年代后半期开始,我就与韩国研究东方哲学的学者们进行交流了。而且您与当时北京大学哲学系的冯友兰教授都是现代研究中国哲学的代表性人物,当时又恰逢政治动荡时期,您可以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吗?另外,教授您是怎么度过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呢? 答:实话说,我是仰慕冯友兰先生的大名,才进入北京大学哲学系的。
问:教授应该也有所了解,您的代表性著作比如《理学范畴系统》和《中国心性论》已经翻译成了韩文。冯友兰先生连同许多教授都摇身一变,成了牛鬼蛇神。
在其著作当中,《理学范畴系统》和《中国心性论》已经翻译成了韩语,介绍到了韩国。请您对其产生背景和未来的发展前景做一个评价。
朱子理学不是西方式的理念论或概念论,阳明学的心学也不是西方式的主体论,戴震的学说亦不同于西方近代的人本主义或理性主义。这本书的中心就是范畴系统,而不是范畴本身。
最近我除了受邀撰写文章、参加学术会议和发表演讲之外,还正在写一本关于朱熹哲学的书。其主要著作有《理学的演变》《理学范畴系统》《中国心性论》《心灵超越与境界》《情感与理性》《人与自然——中国哲学生态观》等。年长的学者比如柳承国、尹丝淳、安炳周以及杨在赫教授,中年学者比如郑仁在、林秀武以及李光浩教授等,我与他们的私交都不错,他们取得的成就也在鼓舞着我。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儒学 。
范畴是最基本的概念,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与概念没有根本的区别。就范畴层面而言,最重要的是心性的问题。
虽然我从孩提开始就很喜欢中国文化,但是上高中时,我更加擅长数学和物理,进入北京大学之后,由于身体原因才调换到了文科。我认为,这一点是年轻学者们必须学习的地方。
其中有年长的学者,也有青年学者。中国哲学的理性分析,也可以说是中国哲学现代化的必然要求。
白天,这所中学要进行批斗,不过晚上我就可以按照原计划读书,就这样一直坚持了10年。中国的改革开放始于经济领域。另外,佛教的理事范畴对理学的理气以及理事范畴也有影响。许多韩国读者拜读之后,以《理学范畴系统》为中心提出了几个问题。
问:最后,请您给韩国研究东方哲学的后辈们提供一些建议。即使他们的方案行不通,学术理论层面上的问题我们当然可以讨论,但他们心怀相同的期望和信念,就是守住中国文化的根,这是十分令人尊敬的,他们所具有的使命感会始终激励着我们。
首先,教授能说一下您的近况吗? 答:我最近的生活比较自在。我当时好高骛远,一心想着要马上搞研究、写论文。
高中时我已经拜读了冯友兰先生的大作,不过有所欠缺。问:正如《理学范畴系统》的书名所呈现的那样,这本书主要是系统地研究理学范畴。